官当中,实属言官骂得最狠,尤其是都察院左都御史**,他身为言官之长,自然要抨击钱山的所作所为。
钱山新政中有一点尤其遭到谩骂反对,他在新政中夹带私货,请陛下将各地镇守太监擢升至巡抚同级。
钟逸相信,这次还未通过的新政中仅仅这一点像钱山的手笔,其余项目的确不像是钱山能够想出来的。
但也正是这一点,让钱山在朝堂上怒红了双眼......
**大骂阉狗,从钱山的缺陷入手,痛痛快快骂了钱山一盏茶的功夫,期间更是牵扯到钱山的祖宗十八代,虽然遣词造句粗俗无比,不过却十分过瘾。这令满朝官员兴奋异常,似乎把这段时日在钱山身上所受的气全都撒了出去。
骂虽然骂爽了,但**却被钱山深深记恨上了,本来他便对**没什么好感,上次朝堂**为钟逸说话,钱山便把**打入了钟逸的阵营。这段时间自己没找**的麻烦,反倒是**招惹起了自己?
这让钱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把**抓到诏狱中让他尝遍西厂所有刑罚!
不过钱山并不能做,**不是普通的言官,他是言官之首,是都察院的长官,在没有名目的情况下,钱山是奈何不了他的。
这日早朝的结果早已注定,新政内容没有一项通过,不仅如此,新政的发起人更是被骂得狗血喷头。
虽然极其隐藏,但钟逸仍是从康宁帝脸上看到了落寞神情,这更加让钟逸确信,新政真正的提出者是康宁帝,钱山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一个木偶。
看来,康宁帝真的想干出一番大事业,但未免有些操之过急呢?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陷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