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逸恍然间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一位父亲想在临死前把一个没有任何弊病的家族留给自己的儿子,无论怎么做,都是正常的。
......
退了朝,钱山返回西厂中,刚刚前两日购回了花瓶桌椅又摔了个粉粹,在西厂内大发雷霆,令手底下一众番子、小太监们恐惧不已。
直到闻讯而来宋青、王虎现身,摔东西的钱山才气喘吁吁的坐回唯一还算完好的木椅上休息起来。
二人跪倒在地:“老祖宗何人惹您生气!”
钱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不止长了张贱嘴的**!那死老头,着实气死杂家了!”
一听**的名字,宋青王虎大概能还原今日早朝的情形。
他们几日前便已得知钱山倡导新政这件事,所以钱山被骂并不奇怪,这摆明就是损人不利已的事,若按照如今制度,西厂还能从中捞点油水,但若按钱山新政中的内容来做,是一根毛都剩不下。
宋青王虎二人很是疑惑钱山为何会有在政坛上有所作为的想法,但他们清楚的是,凭钱山的脑子,成为一颗耀眼的政坛新星,这一点并不可行。
不过钱山毕竟是他们的主子,他暴怒,对手底下人没有丝毫好处,不用怀疑,钱山定会迁怒在属下身上,这太正常了......
“**这老头真是活腻歪了,连老祖宗都敢得罪!老祖宗,要不咱们随意给他安拆个罪名,把他抓回西厂大牢里好好折磨一番,让老祖宗您解解气!”宋青口中所述,是西厂一贯的做法,朝中敢于钱山作对的人,便会用采用这种方法,时至今日,已有不少官员进过西厂大牢里了。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陷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