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狠狠一跺脚:“你以为杂家不想吗?**什么人!都察院左都御史!杂家这么胡来,陛下哪会同意呢!”虽然钱山胆大妄为,可他清楚康宁帝的底线,抓些有害于朝廷的小言官们处罚还行,但**是言官之首,以**的重要程度,他触碰不得。
宋青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随意安插一个罪名不成,那就为他精心设计一个陷进,若有正当理由抓人,陛下也找不到说辞。”
“哦?”钱山望着底下跪着的宋青:“你先起来,和杂家说说,你有了怎样的计划?”
“既然是言官,便少不了进谏,所谓言多必失。老祖宗,咱们可以从**之前的谏词下手!”
“如何下手?”
“这些折子先是经过内阁之手,再传到陛下那里去,如今内阁二老刘康与陈平都是老祖宗您的人,若在这个环节动手脚......**定很难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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