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立的视野中那些陀螺仪、机体数值、通感指标都是不存在的,全凭操作员自己的经验和直觉进行判断。
张单立试着抬起手,看到的是精密的机械臂,钢铁的手掌,每一根指头弯曲自如。
大量虚拟传感器在运作,气流、温度、压力、光信号、湿度,通通汇入大脑,变成似是而非的混乱神经冲动,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张单立都感觉到怪异。
虚拟游戏里的玩家所感受到的是程序渲染的信号,且经过处理,不会给人以混乱感,也降低诱发癫痫、晕厥、呕吐等一系列疾病、不适症状的可能性,但义体操控的信息是相对原始杂乱的,许多人根本就不适合进行神经链接,更不要说成为操作员了。
不管现在的科技公司如何强调自家产品的安全性,但法律仍旧对神经链接进行了详细的管控,虚拟游戏有未成年的防沉迷,义体链接不到成年无法使用,哪怕是小孩子都在玩的神经飞机也得满十周岁才能使用。
张单立感受着机体信号,试着移动,眼前是体验馆的场景,但没有人,只是虚拟场地。
临场感太强了,张单立感觉有些窒息,但这种感觉非常好,就像是灵魂如蝴蝶般从凡人的体内破茧而出,他感觉自己可以飞起来,于是他开始奔跑。
脚下的传感器反馈信号就像是细细的电击,张单立感觉一阵地发烫,渐渐的,这种电击感就变成了真实的触感,视野里,通感指数在上升,抵达了百分之八十五,这也是一个临界值,代表感官的高度活跃和同步。
人和机器在这一刻互相理解了,机器感受到的,也一并让张单立感同身受,他感觉到气流拍打体表压敏电阻带来
第二十九章 初体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