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什么‘神圣价值’,而只是一种具有使用价值的工具。”
“对于旁的没有那么孝顺的人而言,父母不存在什么‘神圣价值’,而只是具有使用价值的人。”
飞荧抬头,惊恐看着鞠子洲。
鞠子洲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这个笑容此时有多么温和,飞荧的心就有多么冰冷。
“对于旁人而言,爱欲没有什么‘神圣价值’,而只是具有一些使用价值的娱乐。”
“但是对于要钱不要命的人,钱是具有‘神圣价值’的。”
“对于孝亲敬长之人而言,父母长辈是具有‘神圣价值’的。”
“你觉得,这些事物的真实价值,应当是对于一般而言的‘使用价值’呢,还是对于特定人物的‘神圣价值’呢?”
飞荧不敢吱声。
他历来所受教育不支持他对于这样的言论发表出赞同观点——尽管他自己非常认同这言论。
“那么,是什么因素,让‘使用价值’在这些人身上转变成为了‘神圣价值’呢?”
“是所谓‘天性’‘天良’吗?”
飞荧低头。
这个问题,他是完全没法儿想象和回答的。
“是现实。”
鞠子洲冷笑。
“人的一切感知,是从实践之中获取到的。”
“无论是最简单的分辨美丑,还是复杂一些的研究义理、发明工具,乐善好施,都是要学的。”
“但是学与学还是不同的。”
“能够读书的人的学习,与一辈子种地的人的学习也是有区别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法 (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