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认知就像是桶里的水,学一点,多一点。”
“水越少的时候,桶里的每一滴水,占比就越大,对于他而言,这滴水,就越重要。”
“而真正能够有自知之明的,能够洞悉自己真的有多少‘水’的人,世上有多少呢?”鞠子洲无比冷静:“你觉得有多少?”
飞荧摇头:“弟子不知。”
“没有多少。”鞠子洲拍了拍飞荧的脑袋:“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言辞和宣传,来放大某一滴水,在他们生命中的占比和重要性。”
“也就是……欺骗。”
“弟子愿闻其详。”
鞠子洲叹息:“一般人的‘神圣价值’,是对于他而言至关重要,根本不考虑进行交换的东西。”
“这东西——因为人出生时刻如同空桶,所以没有谁人具有什么天生的‘神圣价值’。”
“只有当现实与环境,一遍又一遍地教育他,告诉他,这东西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时候,这东西的价值,在他个人而言,才会逐渐获取加权——由简单的,只具备使用价值,蜕变成为,具有‘神圣价值’的。”
“那么我们……”飞荧情不自禁。
“仁义道德、滔天富贵、纯真爱情、家国天下……前提是,我们说的话,对于他们而言,要有分量。”
“路人的话语,与雇主的话语,与家人的话语,权重是不同的。”
飞荧呼吸都停了。
到此时,他才感觉到了真正的可怕。
“所以,要想真的获取到更好的剥削办法,那就为他们塑造一个便于我们对他们进行剥削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法 (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