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在这儿,批你的假。”
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仔细想想这么一来也没错,不过不行,简一言翻过身,面对着他很小的声音说了个字:“药。”
还能是什么药?
总不可能是后悔药?
妈的,假如换种说法,也的确叫事后后悔药。
她说完之后空气一时沉默,恭律过了会儿才睁开眼睛,和她十几公分的距离对视,直勾勾地盯了她小半天,直把简一言看得心里头闷得慌还忐忑:“昨晚过来也不是为了和你睡,当然……没买那个。”
恭律把她的手拉过来,不容置疑按上某处:“那是为了什么?”
简一言暗骂了一句脏话,嘴上胡诌道:“常助理让我来的。”
恭律很轻地笑了声,听上去怪愉悦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等待接听过程中,让她的手动动。简一言感觉自己脸上光速地热了一片,听他讲电话。
买药,买套。
听完这通电话,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撒了手准备起床,然而才刚欠了半个身就又被捞回去。
“跑什么……”他轻吻她耳后的肌肤,音色听上去比之前低哑半个度:“拱了火就得负责到底啊。”
拱……
我拱什么火了?
能不能要点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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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吵醒的时候依旧是手机闹铃,十点二十分,外头的天气似乎不太好,没什么太阳光,鸟儿停在窗柩前叽叽喳喳。
旁边之人不知何时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药。
简一言坐起来扶了扶
那帅哥指定有病(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