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药给吃了,靠在床头缓和了会儿,才给恭律打了个电话。
“醒了?”
“嗯,我衣服呢,”她偏头打个哈欠,“怎么不见了?”
“扔洗衣机里了。”
她看向浴室的方向:“那我穿什么啊?”
“衣柜里的衣服凑合着穿,”他似乎就在楼下,含着笑意说完,“或者我上来帮你找?顺便……”
简一言:“知道了知道了!”
顺你妹的便啊顺便。
都他妈来几次了。
滚吧。
过了小半个上午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半小时,那幅长寿图就已经比昨儿多了一尺。
常春站在一旁,看了有四十多分钟,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心下委实佩服自家老板的视力,按照这个速度,两天就能完成了,不过前提却是不在女人的干扰之下。
想到这里,他望向二楼:“她是不是知道了?”
“没有。”
恭律淡淡地丢下两个字,换了杆笔,沾了丹红色,不知为何没有撇墨,一滴颜料掉在了画作上。
正好晕染了仙鹤的羽毛,显得格外突出。
常春头皮都麻了:“哎呀!完了完了完了!”
类似这种私人画作,自家老板往日接得并不多,不过每次都完成得非常轻松漂亮,鲜少干得出像忘记撇墨这种愚蠢的行为。
单单是这一卷画轴纸就要二十来万,如果整幅画前功尽弃,损失的何止三百多万美金,还要赔付违约金;就算重新作图,任凭老板熬夜爆肝,那也绝对完成不了。
再看恭律,他显然也
那帅哥指定有病(1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