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玉入了怀,恭律索性将渣总行为做到了极致,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伸进了西装马甲里。
隔着衬衫衣料,他掌心的温度穿透过来。
简一言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的土司面包:“我饿了。”
“嗯,不是在吃着么?”恭律的心情听上去,比方才毁了画作时愉悦许多:“未来几天都这么穿。”
未来几天是几天?
这渣总该不会真想把她养成什么笼子里的金丝雀儿吧?!
神经病,她才不要。
常春上午新送来的午餐食材比较齐全,渣总手艺有。简单做了两份意大利面条和两份牛排,就餐的时候还开了一瓶珍藏红酒。
他们俩个喝了半瓶,剩下半瓶倒进了一个脸大的瓷碗里,还加了透明的荧光颜料在里头。
她没看懂:“拿这个作画?”
恭律不甚模糊地“嗯”了声,捏着把小汤匙搅拌颜料,目光却缓缓落在被红色颜料毁了的仙鹤上。
“知道火烈鸟么?”他问。
“火烈鸟……”简一言快速搜刮了一下自己的脑容量:“羽毛颜色像火的那个?感觉和鹤差不多。”
“它们的确很像,只在形态和羽毛颜色上有差异。鹤在道教里代表长寿的象征,所以叫仙鹤。而火烈鸟寓意自由解脱,古早时期有传言说喝它的血可以强身健体。”
“鬼扯。”
怎么不讲传言还有吃了唐僧肉长生不老呢。
“随便说说,我也不清楚。”恭律对她的发言未做错对评价:“不过姑且先这么科普着吧。”
他不再搅拌,舀了一勺红酒颜
那帅哥指定有病(1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