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泼在了仙鹤身上。
简一言激动了一下,差点儿冲过去阻止他,毕竟这幅十几米的画作目前已经快要趋于完成了:“卧槽你破罐子破摔啊?!”
恭律捏着笔细细描绘,吐字懒洋洋:“死马当作活马医。”
简一言:“……”
还不是一个意思嘛!
渣总认真工作了,看上去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但她就没什么事了:“我可以到处逛一逛么?”
恭律:“嗯。”
根本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好说话,简一言愣了下,笑嘻嘻地朝他伸出手来:“钥匙给我吧。”
谁知他抬了头,轻蹙眉尖翻脸比翻书快:“不可以。”
二楼和三楼还有不少房间,三楼的每间房都上了锁,二楼除了卧室和书房,也都被锁着。
锁什么门啊?
肯定有秘密。
简一言两手环在胸前,带点儿倨傲和不耐烦,说:“那你把我留在这儿就看你画画么?”
恭律淡淡的:“你不乐意?”
红色的颜料已经在他的笔下晕染描绘出轮廓来,他手指的骨节清晰均匀,非常好看。
简一言忽然想起昨晚那手指好像在她嘴里搅弄过,撇开眼睛看向其他地方,小声咕哝说:“就会曲解我的意思,又没说不愿意。”
乐意和愿意,总归是不同的。
恭律稍稍停笔,抬了头问:“水性怎么样?”
她想到后院的泳池,眼睛瞬间亮了亮。
恭律看见她这个表情,当下了然,垂眸看画:“玄关衣柜里有你的泳衣。池子
那帅哥指定有病(1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