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恭律:“也没有。”
简一言轻咬住唇:“我呢,对我有没有一点记忆?”
他暂时没有回答,再次朝窗前望过去,发现了她指间的某样物品在月光下有些耀眼。
恭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你或许想多了。”
简一言叹口气,拉上窗帘,起身走到床尾,站那儿静静看了看他才出声:“喝水么?”
恭律被她盯得稍不自在,毕竟最薄弱的点被她抓住了。虽然她没有威胁,但他心里却怕。这几乎是害怕的本能,无法撇去,也无法拿勇气替代,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强迫自己进行这场关于信任的豪赌。
客厅亮着灯。
楼上的加班族大概刚到家,走路的动静听得心烦意乱。
简一言倒了杯水给他。
手里抱着温热的杯子,恭律总算感觉好过些,心里仿佛有了底气似的,问:“常春来过没?”
简一言不知他心理活动,就是感觉他从方才醒来到现在都是非常淡定的,淡定得好像现在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奇怪。
“来过,不过被我们气走了。”
我们?
恭律皱眉,抓过手机点开:“他又做了什么?”
这语气仿佛一直以来都是乞丐恭在惹事,在给他添麻烦一样。
不过,网上关于他的实时干干净净,顶多只有“交了女朋友”或者贴上两张模糊不清的背影照片,恭律心下意外,不放心还点开自己的微博,查看最新的评论。
“你对他误解太深了。”简一言心疼乞丐恭。
恭律滑动屏幕的指尖
那帅哥指定有病(1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