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抬眼看向她,轻笑了一声:“他对我误解就不深?你又知道多少。”
简一言:“他都告诉我了。”
恭律皱眉静默几秒,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察觉他的视线,简一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向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竖起手来张开五指:“他给我套的,说什么都不让我摘。这是你的东西?要么,我可以摘下来给你?”
不知说的哪句话触了逆鳞,她看见他飞快阴沉下来的面容。
于是准备摘戒指的动作,上下徘徊了几次,转来转去地,但就是没有摘得下来。
恭律敛藏外露情绪,垂眼发现茶几上的笔,和隔层的纸张边角。
他把纸抽出来,一口气喝掉了半杯水,抿了下微疼的唇,尝到些许淡淡腥甜的味道。
纸上上书:“总有一天,我会和自己握手言和。”
没有叮嘱,没有命令,没有长篇的“不准”论。
让人惊讶极了。
简一言观察他的表情:“虽然是我代笔,不过是他同意的。”
言外之意,这句话也是经过他同意的。
恭律把纸折叠,三两下折了个小飞机,对准阳台的方向投过去。
纸飞机撞到了落地窗帘,往后弹了回来,转啊转,刚好落在易拉罐拼图女人的头发上。
简一言问:“那个是我么?”
恭律静默两秒,低嗯一声,谈话的兴致不高,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欲望。不过简一言能猜到,这个图案就是她初来的那天晚上。他当时醒来,估计也吓了一跳。
乞丐恭那晚留下她的目的,大可能是
那帅哥指定有病(1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