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他。
天亮了,常春带着早餐来了。
简一言没精打采地吃着粥,看他们主仆俩说话。明明都是后半夜没睡,但他却精神奕奕的。
她是坐着他的车走的。
有第三人在场,总是没有她和乞丐恭在一块儿时来得快活自在。
眼看就快到画廊,简一言忍不住问:“你就没有什么叮嘱我的?”
恭律偏头看她:“你会爆料说我有病?”
简一言皱眉:“当然不会。”
恭律面上浮现淡淡的笑,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后脖颈上,力道轻轻地捏了捏:“这不就行了。”
简一言:“……”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种被动、又失去控制的感觉,对于特别想运筹帷幄的她来说,简直糟糕透了。
到了画廊。
下车前,恭律长指伸过来挑起她的下巴,来了不轻不重的吮吻。
最后结束,她撒气般把他脆弱不堪的嘴唇咬破了。
简一言:“虽然问题愚蠢,但我还是要问,你把我当什么了?”
恭律拇指拭去唇上血珠,探出舌尖舔掉,不是稀松寻常的举动做着却淡然得很,仿佛不是血,只是刚刚接吻的属于她的津液罢了。
他问题抛回来:“你觉得呢?”
我觉得个屁!这个反问,直到常春把她送回了家,她也没能确定答案到底是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能离开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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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二子画廊惯例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举办一次抽象画暑
那帅哥指定有病(1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