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里的怒火也几乎冒出来,但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瓮声道:“儿臣无话说!”
让皇甫宇轩这个晚辈给逼得没话说,太子心里恨极。
他并不在意尚景望是死是活,说到底,都是他南夏的臣子,想要当官的人多的是,死了一个还有后来人。不要说尚景望不是他的人,就算是他的人,在保不住的时候他也会弃掉。
他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他又知道,他必须咽下这口气。
太大意了,让个小狼崽子咬了一口,今天这个亏只能吃下,不过以后他会扳回来的。
皇上淡淡地道:“这么说,尚景望的确该死了!”
他用的不是问句,但又似乎是问句,显然下一刻,尚景望的生死立刻就能分明。
这时,一个人迟疑着道:“皇上,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年纪大了,久坐之下,精力不济,换了个姿势,甚至倚上了龙椅的右手边,不轻不重地道:“讲!”
这人走近前来,身穿王爷朝服,四十余岁,国字脸,容貌颇为忠厚,细看和那皇甫锦宣还有五分近似。
这位,便是皇甫锦宣的父亲,康王皇甫勉。他行礼道:“皇上,尚景望此行的确不妥,但他与平宗爷时期的那位肃王之后皇甫炽是不一样的。当初秦州庆煌府水患发生,皇甫炽往京城传信后便放任不管,毫无建树贻误最佳时机,才会致水患一发不可收拾,造成难以弥补的后果。皇甫炽罪有应得,平宗爷赏罚分明,也是为了杜绝事故以免百姓罹难,方有此严令。但尚景望并没有像皇甫炽一样坐等朝廷钦使,而是亲赴疫症之地!”
第351章 败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