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着皇上,语气恳切:“地方官有为民之心,至少是个肯办实事的能臣,虽有过失,却也有功,可否功过相抵?若圣上觉得不足以为戒,或贬官,或罚俸,但可否饶他一条性命?臣担心若是赐了尚景望死罪,会令地方官吏行事拘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少了那亲身赴险的心!”
皇甫宇轩冷笑一声,言辞尖锐地道:“康王叔,你的这番话,侄儿不敢认同。”他和康王平视,神色之间却散发出一层压力:“尚景望身为府尹,亲赴现场本是他职责所在,在王叔眼里,怎么还成了难得之事?难道我南夏的官员,只有尚景望能做到这一步?律法无情,杀头之罪,岂可与职责份内之小功相抵?”
尚景望与他没有仇怨,同样他也不知道尚景望是谁,不过,既然太子要保,而他,已经准备展露锋芒,那就以此开刀。
康王无话可说了。
的确,亲身赴险,这是职责所在,只是许多官吏遇事都是别人上,有功才是自己的,才生生的把这职责所在变成了难能可贵。
既然是职责所在,可以嘉奖,但真算起来,又有什么功?
康王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是皇室宗亲,太清楚这朝堂上的势力之争,尚景望这么一个肯为民办实事的官吏,连面都没有露,就被碾碎在朝堂之争上。
太子,篱王!
以前是前太子,庄王,篱王。
现在好了,前太子出局,但他的儿子冒头了,庄王成了太子,篱王还是站在太子对面的那个篱王。
这争起来,还是没完没了啊。
他们为什么争,冲着什么争的,就算再是
第351章 败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