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稚嫩了。
“试着再想想看吧。”克雷吉说:
“如果没有他们点过头,又有谁敢在公国做这种事情?”
群体情绪随时可能发生转向,今天可能把矛头指向辛西里人,明天就有可能指向公国当局。
所以达纳罗方面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除非……
是他们在有意疏导无处宣泄的愤怒,一直把握着这支长矛的朝向。
所以,一切责任都被推到辛西里人身上。
“这点我早就知道啊。”柯林烦躁地说。
“既然这样,你又指望我什么呢?”
“我以为你知道这些,也依然会去做。”柯林说:“因为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是不会为这点理由就停下的。”
毕竟流着一样的血。
“……”
克雷吉慢慢放下一直忙碌的手,仿佛不知道该放在哪似的,最后垂落在腿边。他已经显得很老了,长发稀疏苍白,在红石光晕下被映成无力的血色。
“可惜它来得太晚了。”
伯父忽然悲哀地说:
“这件事如果在十五年前,或者十年前发生,也许我依然可以做点什么,因为那时的我才是克雷吉·达洛佐。”
“可现在的我算什么?只是一个疯子,怪胎。根本不会有人听我说的。”
而且更致命的是,心性也和那时不一样了。
有些往事让克雷吉坚信,一个人最后的价格,从来不是看他创造了多少。
你究竟值得什么,其实是在最后无法反抗的那一刻才决定的。
第64章苍老的反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