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男人。”薛猴子这样感叹着,他完全想不到魏九为什么不拿出这么一个杀手锏,或许这便是这个江湖最慷慨的死法,用自己的这么一条命化作一把打开新秩序的钥匙。
“我突然有些羡慕他,能够主掌这一切,乃至我们到了最后都成了他的棋子。”薛猴子一脸垂涎的说道,他很遗憾的发现,或许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到达那个男的境界,但是不知道为何,尽管如此,他为什么心中并没有什么遗憾呢?也许是面对那需要遭受的巨大苦难,他也畏惧了。
“他最可怕不是主掌这一切,而是让所有人都甘愿当他的棋子。”马温柔补充了这无比关键的一句。
薛猴子没有否认,他又扫了一眼那桌上她不肯动的信,似乎明白了什么,起身说道:“这一天我看的东西足够多了,我去躺一会,有事叫我。”
她没有表示,只是听着开门声跟关门声,然后终于睁开眼,看向那一封纹丝不动的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犹豫,又或者为何而畏惧。
终于伸出手,却在即将要碰触那一封信时她猛然收回手,然后突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连成信的雨,手有几分颤抖的掏出一盒白莲花,放到嘴边点燃,她就这样咬着烟头,吐出薄薄的薄雾,发出她所认为无力的叹息。
一根烟渐渐到了尽头,她回到沙发按灭,然后终于拿起这一封信,这如履薄冰的重量,却对于她来说无比的沉重。
她打开信封,打开那一张整整齐齐折着的纸,入眼的第一行字很简单。
谁知我知你,我知你之深。
第一百一十八章 谁知我知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