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用两年时间让这个西城区刮目相看的女人,这个用十年时间让京城记住她名字的女人,这个受了冷刀脸『色』苍白走过三条街不肯落下一滴泪的女人,这个手上沾满了一种血腥的女人,这个只身在这么一场巨大风暴揭竿而起的女人,就这样落下这么一行热泪。
她颤抖的手,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撕裂这一封信,眼泪掉在最后一行字,她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折起这一封信,生怕皱了,然后收回信封。
她慢慢躺在沙发上,把这一封信就这样放在胸口,身体慢慢蜷缩起来,也唯有这样,她才感觉自己在拥抱着那个拯救他一生的男人。
嘴里,哼起那一首歌,那一首她与他初相识的曲子。
她忘记了自己所经受的折磨,却从未忘记,她对于他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