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十几年来自己懂得调理,又日日习得那《奇经八脉》的心法,确实与二十多年前红丸案发生之时的容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我奇道:“都督曾经见过可灼吗?”
田弘遇面露难色:“说来惭愧,那年红丸案发,锦衣卫奉旨抄你家,当时我身为锦衣卫指挥,就在那办事的队伍之列。”
我大惊:“你是说?你就是当年抄我家的锦衣卫?”说完目光却望向吴三桂。
吴三桂对我点点头。
我这才理解吴三桂带我赴宴的深意,他那时身为辽东总兵,为人颇有行侠之风,托付之事,常常记挂于心。他知道我心中所念,就是自己的孙女阿翠的消息。
我身陷囹圄不知详情,当年抄家的这群锦衣卫亲手所办,却知道当时的事态啊。
想到此,我不由得向吴三桂投去感激的目光。
“呵呵,是的。”田弘遇道:“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擒拿你的人中可没有我。我只是负责抄家,羁押家眷。再说,办差之人,也只是奉旨行事。”
“那当年抄家,田都督可曾留意,我那孙女阿翠的下落?”我不由得把脉的手都微微颤抖。
“孙女?”田弘遇想了半晌,“事情已经二十多年,你让我想一想似乎有些印象,李大人那时家中没有什么家眷,都是些奴仆婢女,好像家中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孙女。当时混乱,似乎不在家中,过了两三个时辰清点,才发现走漏了一个孩子。”
“然后呢?”我急问。
“那孩子好像是自己回来的对,被发现后,送到了教坊司,是宋百户押送去的。”
我叹了口气,
第七十四章 田都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