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督这脉象并无什么不妥,只需要安心调理就是。”
吴三桂插话道:“其他的调理方子都没有什么稀罕,只是那红丸珍贵。宜蓁,你可有带在身上,给都督几丸?”
那田弘遇听说有红丸,面色马上露出几分喜悦,甚至表情中带着几分猥琐,笑道:“那是最好,那是最好。”
我心中又疑惑又无奈,却只能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一个锦盒,锦盒内有三枚红丸,递给田弘遇。
京城之中的达官贵人,平时最好这些壮阳补肾,床第之欢的物件,那田弘遇眼中放光,连声道谢。
“这就是传说中的红丸?”田弘遇打开锦盒,连身称奇,“真是百闻一见啊!李大人若在这京城之中,只要炼制这玩意,定是趋之若鹜,保证是日进百金啊。”
吴三桂道:“只是当朝天子不爱这些,所以都督也知道,只因为当年魏阉曾为红丸翻案,崇祯元年的时候,李大人被视为阉党,流放辽东,永不召回。”
“哦!冤案,冤案啊!这东林党人,最爱胡乱牵涉。只要是他们瞧不惯的,就被视为阉党。”田弘遇叹息道,“可惜我已经冷落,若是贵妃尚在,当年为李大人美言几句,让皇帝收回成命,让大人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多年远离朝堂,李某倒也习惯了。在辽东为吴总兵效力,也算是为朝廷效力吧。”我笑了笑,停顿片刻,“大人当年抄家,可还记得抄出了什么我李某家的什么古玩字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