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她虽然做好了陪沈琛走一辈子的打算,却不想一辈子都憋屈的活着,顾忌着各种各样的情况不敢奋力一击。
因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现在临江王妃敢朝着宝哥儿下手,无非是因为宝哥儿是她所钟爱的弟弟,那以后呢?要是这一次临江王妃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以后她是不是会朝她的孩子下手?
只要想一想,她就觉得不能忍受。
上一世夭折的女儿让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时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痛哭哽咽,她若是还能有幸拥有自己的孩子,一定会视若珍宝。
要是沈琛总是这样顾虑犹豫,这样瞻前顾后,那让她怎么相信他能保护好她跟孩子?
只是这些事都不足以为人道罢了,郑王虽然是她的父亲,可是他毕竟首先是个男人,再愤怒,也会劝她理智的看问题。
而玉清,虽然跟她情同姐妹,可是她们很多东西都是不同的,玉清显然是那种愿意委曲求全,只要大面子上过得去,面上好看就能舍弃自己的意愿的人。跟她说也说不通。
她闭了闭眼睛,绕过了沈琛进了游廊,对郑王说了要回定北侯府的事。
郑王也已经听说了沈琛还被晾在外头的事,诧异的挑了挑眉,想了想还是劝卫安:“我知道你是心疼宝哥儿,可是安安,有些时候人本来就是很无奈的,人活着就有顾虑,不可能随心所欲,这一点父亲希望你能知道,不然的话,以后还有的是生气难过的地方。”
卫安摇了摇头,她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可是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人知道的道理繁多,也过不好这一生的。
她只想能过
一百七十章·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