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舒心的日子,至少挨了打不必忍气吞声,至少不必连孩子也跟着提心吊胆,要是连这些都不能得到的话,那她还能期待什么,过这些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是决定跟郑王如实相告:“我不是生沈琛的气,更不是有什么怨气,只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再跟从前那样轻轻揭过,这样的次数太多了,我到现在已经疲惫不堪,要是沈琛这回还是不能解决的话,那我凭什么相信以后他就能解决呢?”
郑王被她说的有些无言以对,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尊重女儿的意见:“不管怎么说,你做什么决定,父亲都支持你,既然你想避开他,那我就去打发他走吧。”
卫安点了点头,再抱了抱宝哥儿,看着宝哥儿吃了药才回了定北侯府。
卫老太太正抱着牛牛引逗,见了她回来还有些吃惊,将孩子交给了二少奶奶,便皱起眉头问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用过饭了没有?”
又急忙吩咐花嬷嬷下去交代小厨房准备些吃食端上来。
二少奶奶也看出她们有话要说,便笑着抱着牛牛站起来:“他也饿了,待会儿怕是哭了饶了老太太的亲近,我先领着他回去罢,晚间再抱过来陪着老太太。”
“不必不必。”卫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道:“晚间怕是有风,别抱出来受了凉,明天再抱过来罢,叫底下伺候的人小心些,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我只找她们算账的。”
二少奶奶笑着应了是,跟卫安笑了笑,才抱着牛牛走了。
卫老太太这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叫卫安坐了,问她:“怎么了?沈琛去了王府不是?我估摸着你应当是明
一百七十章·脾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