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的人就没有什么孝道可言了,还孝顺什么呀?要是父亲母亲有什么得罪自己的地方,那尽可不养了,不孝顺了,把人给抛下就完了,是不是这个意思?夫人要是真是这个意思,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么?”
平安侯夫人立即便竖起了眉毛,忍不住怒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个孝字就实在是能压死人,但凡你再得力再得脸呢,要是你爹妈去告你一个不孝,那你也得从天上掉到地下,沈琛为了脱离天下人口水横飞的下场,也是早早的就做足了铺垫,而且越发的对生母虔诚起来,逢年过节生辰死忌那都是大张旗鼓的祭奠的,林三少也同样如此,哪怕他已经官至锦衣卫指挥使,富贵已极,那也没有对庆和伯夫人下死手,无非也就是事情做的太绝了,虽然出了气,可是自己也完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
现在秦三夫人一开口就颠倒黑白,把她不肯去说合沈琛卫安向临江王妃低头的事说成沈琛卫安不孝顺,因为以前临江王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便这么绝情,真是把人架在火上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撺掇了沈琛和卫安呢。
秦三夫人见她急了,自己不紧不慢的看了她一眼,再看看花厅里坐着的众人,阴阳怪气的讥讽说:“难道不是吗?我刚才说了什么?我不过是说,侯爷和夫人要是有心的话,去给病重的王妃磕个头,我说错什么了吗?夫人何至于这么阴阳怪气的讽刺人?”
众人都愣住了,没料到这刚成亲第二天,还能出这么大的事,便都有些尴尬,回过神来以后开始两边打着圆场。
秦家的夫人们得了鼓舞,一个个的都开始附和诉苦起来
二百一十五·忤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