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说王妃如今如何的可怜,再深的仇怨也该烟消云散了云云,平安侯夫人怒极,却跟梅夫人两个人势单力薄,跟这些胡搅蛮缠的人也说不清道理,便都有些烦躁。
正好在这个时候,卫安和瑜侧妃进来了。
众人便都起身见礼,瑜侧妃很和善,叫众人都起来了,才有些好奇的问:“还没走近呢,便听见夫人们争吵了,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这是我们家的大喜日子,若是我们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金冠说,可不要伤了和气才好啊。”
瑜侧妃这么一说话,秦三夫人便将之前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完全把自己说成弱势有理的一方,看了卫安一眼便直勾勾的问卫安:“难道夫人不觉得该去给王妃磕头?王妃可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王妃!”
瑜侧妃皱了皱眉头立即又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很温和:“这我们王爷已经吩咐过了,不必去打扰王妃养病”
“那是王爷的事,做不做,那就又是小辈的心意了。正如您所说,现在王妃都病成这个样了,磕个头能影响到哪儿去?”秦三夫人也是没法子,她现在被推出来,只好先看看能不能叫卫安低头。
众人都有些担心卫安,平安侯夫人更是咳嗽了一声:“何必为难一个新妇?她刚嫁进来,当然是凡事都听上头长辈们的吩咐”
卫安并没有躲闪,迎着她看过来的眼神,很不解的问她:“三夫人,恕我无礼,多问一声,您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伸的太长?”
秦三夫人变了脸,冷淡的看着她:“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伸的太长,我只知道什么叫做忤逆长辈,什么叫做胆大妄为。”
“胆
二百一十五·忤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