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这些,也是因为在这些被意外寻回的记忆之中,独独缺少了很重要的两部分:一部分是关于察心术,到底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法术,墨晏是如何精通和施展它的,又是如何把它封印住的,完全不清楚。
另一部分就是血矶炉,除了将血矶炉托付给孟姜时的场景之外,其余关于血矶炉的信息仍然是一片空白,这使我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困境:如何跟眼前这几个用好奇得直发光的眼神来望着我的人交待这事哪?
如果在平时,也许假以辞令总能蒙混过去,再不济耍耍赖也就算了,但现在高高在座上的这个人,手握在场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如果不小心行事的话,就不单是我个人安危的问题了,连为我做引荐的孟姜和章邯,都可能难脱干系。
但长生这事,也是能杜撰的么?人家一句“那试试看”,岂不立刻就穿帮了?
一时之间,心中纷乱不已。视线游移之中,无意中与孟姜的目光相遇,她的眼神中透露着的,除了好奇之外,却似乎还有鼓励之意,更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志得意满。毕竟血矶炉在孟姜手中已经数年,难道她已经参透了其中的什么奥秘?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再次出现了墨晏与她初识时所经历的那些画面,其中的一些细节开始闪闪发亮,就像是在提醒我要注意到它们一样。
我略一沉吟,突然有了主张,于是定了定神,双手一拱,对嬴政道:“陛下,此物确是我家传之宝。但因为流传时间过久,其中所含的奥秘,就连小民也不敢说掌握得确实。如果陛下有兴趣,小民可以尽量将已知的情况告知,如有说得不确凿之处,也请陛下饶恕小民无知之罪!”
第二百七十四章 灵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