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这位浓眉大叔倒是爽快,一挥袖子道。
也是,杀与不杀,这对人家来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当然也不会对任何人作什么承诺,我刚才说的那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废话而已。
我轻瞟了孟姜一眼,缓缓说道:“刚才陛下也见到了,血矶炉在我手中会有一些异动,这都是由我身上所流着的陶家的血与之相呼应而致。因为陶家的先祖曾将一些重要的信息寄托在了这血矶炉之上,这样一来,陶家的后人通过血矶炉就不仅仅可以做到血脉相通,更可做到心意相通了。”
“哦?”嬴政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说法非常感兴趣。
我则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众所周知,岐黄之术之中对人的描述,有阴阳五行之说,精妙之致,但对人之意念之描述,除了喜怒忧思悲恐惊这等七情六欲之外,并无更多涉及。然情绪之流,实际上只是意念之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左右着人之行动的,是意志,是普通人每天都在不断产生的无数想法,这部分又该遵循怎样的天道循环呢?我的先祖认为,万变不离其宗,皆是藏在人的血统之中。说起来,血矶炉如此定名,也与这个宗旨有关。”
我一边说,一边有意地观察着孟姜的表情,只见她一直面带微笑地望着我,猜想我所说的并不太离谱,于是又说:“所谓长生,传承的肯定不止于身体发肤,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神志、意念,从这个意义上讲,通常所认为的传宗接代,是没办法彻底完成这个大任的,后人不能继承前人遗志之事,实在是司空见惯了。那么,一个人的神志、意念,又如何保存和流传下去呢?……”
我说到这儿,语气故意一顿,身边
第二百七十四章 灵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