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自散去。
这是槌头最喜欢的传说,每每他用锤子杂碎人头的时候,都有种像猱一般,万兽之皇的感觉。这是种千百次不厌的感受,他觉得只有这时的自己,才算真的活着。
清理了几个周围人后,槌头就看到了船边皱眉四望的李凭,和李凭由于尚未长长,挽着的奇怪发型的头。
李凭也看到了槌头。两人四目相对,李凭看到的是一双嗜血、兴奋的眼睛。
一瞬,李凭不由得心智为槌头杀气所夺,仿佛是屠宰场捆绑好待宰的牛羊。槌头很是满意李凭的反应,是他最喜欢的无辜之人面对杀气时的反应,仿佛匐倒在脚下毫不反抗,任吸食脑髓的野兽。
......
这时,船尾的老汉,在老和尚中毒后自残式进攻压迫之下,大枪已经偶尔闪现第八朵枪‘花’,越发运转如意。
老汉,临阵突破中。
槌头嗜血、老农得意,和尚焦躁,李凭心惊,多种情绪充斥着小船。
没人注意,随‘波’前行的小船,船尾突然微微一沉。紧接着,一条船桨如神龙破空而至,劈向庄家老汉。
老汉眼中,这一桨,带着浓浓血‘色’的肃杀,劈向的不仅是自己,劈开的是这亘古存在天地,劈断的是这万年流淌的江水。
人在天地间,天地已经被劈开,人又能躲到哪里去。
刺向老和尚的的长枪,完整的形成了第八个枪‘花’——
木桨出水,边缘有些钝,钝如掌缘。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就那么简单的一劈而至。“咔嚓”,庄稼老汉甚至来不及惨嚎,直接被这经天一桨劈为
第二十五章 槌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