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
......
对于李凭来说,当与槌头对望的时候,船上,只有槌头和自己。
对于槌头来说,李凭只是被自己槌头的无数人里面一个顶着奇怪发型的蝼蚁。对于槌头而言,更多需要注意的是船上的神会和尚、员外、庄稼老汉和其他的很多很多人。
于是,当船夫劈死庄稼老汉的时候,槌头看见了。而且被船夫的气势所扰,虽然这被扰只有电光火石的一瞬。
佛家说,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
一瞬,二十念。
然而,这对于眼中只有槌头的李凭来说,随着槌头那一瞬的分神,縋头整个人,仿佛就像是白云楼后面井边的木桩子,直通通的摆在那里。
与武功无关、与杀气无关、与槌头无关、与他手中的锤子无关。
那一瞬,槌头就是那根木桩子。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就这样出现在李凭的世界里,带给他惊喜。
这一刻,李凭忘记了王珪讲的距,甚至忘记了蹉跎劲行气。只有槌头的喉咙,在李凭眼中放大,像是木桩子上那个被李凭手中铁钎每天刺两万次的那个‘洞’。
于是,槌头,死。
当李凭收回手中的带血的铁钎时,老农的铁枪,刚刚落在船舱。
而,李凭这时候,甚至连蹉跎劲还未来得及运起。这一下刺完,竟然比每天刺出的两万下还要累。当然,李凭也从未刺的这么快过。
船上瞬间安静。神会和尚与员外两人,也各自分开,停了下来。
船舱内风云变化太快,以至于,包括李
第二十五章 槌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