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李凭那毫无烟火的一刺,没有动用任何真气。
槌头依旧保持着向李凭走去的姿势,手里抓着锤子,扭曲的脸上还留着诡异的笑,半转看着老农的方向。不同的是,喉咙下,有一个小拇指大的血‘洞’。血从里面流出,渐渐浸湿‘胸’前衣衫。
舱底,老农内脏‘混’着血,从两爿身子内涌出,潺潺。浸过了铁枪,瞬间在船尾积成了一小潭红‘色’。
船夫双手擎着桨,站在船尾。那船桨长近长余,最宽处堪比双掌,被江水浸泡经年,重逾百斤,比船夫胳膊更加黝黑。船夫当‘胸’平举船桨,任小船顺着江水起伏,桨头丝毫不动,气势凛凛。
船舱内,局势立转。
身心俱疲的李凭没有注意到,在他收回铁钎之后的时刻,蹉跎劲开始缓缓运转。不同于以往李凭用意催动,这次是蹉跎劲自发的运行。真气在李凭选定的几条经脉之间,缓缓运行,有始有终,流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