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我的斗篷沾了血说是野兽吃下的残骸回去给人看,静悄悄把我送到哪个农家隐居了,爸爸的伤只说是枪走火,大家都不用吵,事情就过去了,好不好?
“他们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不知道:爸爸没有坚持要杀我,到底是怕侍卫长吵给所有人知道呢。还是……还是,真的爱我?
“这个农庄有七个人,我分不太出来谁是谁:他们都沉默、阴郁,满面尘灰。有六个人每天到地里挖土,有一个人每天趴在桌子上啃书,这个人自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书中自有黄金屋。’他解释说,‘这跟他们种地是不一样的。’‘挖地,他们想得到什么?’我问。
“‘粮食。并且听说以前有人在这里埋过宝藏。’
“‘书里呢?’
“‘知识。’
“‘知识是干什么用的?’
“‘你可以去考试。你可以得到一个好的职位。’
“‘那么你们想要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我难过的说。
“他郁闷的看着我:‘我恨你。’他控诉道,‘你一来就抢我的东西吃。’
“我笑了。那天他们没给我准备吃的,我就随便拿了哪个人的。他们好像很生气。我非常高兴:这实在比忘了我好。
“‘并且你还很笨。’他接着说。
“那天一个鸡皮鹤发老太太来卖丝巾,她说要帮我系上,我喜欢她看我雪白脖子时怨毒的目光,就把脖子伸得更长一点给她。结果她那一勒差点没把我给勒死。事实上我已经昏过去了,如果不是他们及时发现把带子剪开并且痛骂我不小心我现在就不能坐在
第十九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