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她也许是我妈妈——第二个妈妈派来的,也许不是。他们也许知道,也许不。
“‘并且一笨再笨。’他继续说。
“后来某天那个老太太又来卖梳子。我们隔着窗台很郁闷的对视:‘我又不会让你杀,你干嘛还来?’我说。
“‘侍卫长死了。你反正迟早也会死的,干嘛不给我行个方便。’她说。
“‘我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因为你不该惹上一个女人。’
“‘我不也是女人吗?’
“‘不是。你只是女孩子。’她解释道。‘你看,女人的手里抓着男人。女孩子呢,被男人抓着。’
“我叹了口气,向她确定梳子上的毒不会让我死得青面獠牙后,就接过插上了。
“不过他们很快又发现了我,拔了梳子我又醒过来,他们又怪我不小心。
“一个女孩子可能笨到不小心成这副样子吗?!他们没提这个问题。——他们也许已经知道,也许根本不关心。
“‘最近这里很吵啊。’我托着下巴闲闲道。
“‘一个王子要来。’他解释道,‘他来旅游,你知道,就是带一群人在森林里走走,打几枪,吃顿饭什么的。’
“‘如果我死的话,’我叹口气,‘我不要睡到棺材里,我希望躺在燕尾草和金盏铃编的褥子上,送葬时身边有风和皇族的人经过。停灵时我要躺在那块岩石上,夜空下面像睡着一样,我身边要有星星一样的小蜡烛,我怕黑。’
“他骇然,念了些什么,终于走掉了。窗下老太太不满的道:‘我等了很久。’
“
第十九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