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士”。倒是符合她整天捣鼓草药的模样。
说起来,自己身上佩戴的香囊,还是她亲手缝制的。
当时田恕介绍,有凝神静气之效。
他戴了几天,虽然除了闻着舒服,没感觉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但现在仔细回想这两天遭遇,自己每每能在关键时刻,抑制冲动,平心静气地处理问题,说不定,就有这香囊的一份功劳。
记录完医者仅有的内容后,其他途径都是些泛泛之谈的描述,他大致浏览一遍,留意了几个有传承的世家,就全都一股脑地存进意识云中。
……
接下来的一天,他或在库房看书,或到各处厅堂与其他弟子交流,反正就懒死在泠然阁里,哪都不去,如此熬到深夜。
待外头三更锣声远去,子时过半,他捏了捏自己脸蛋,觉得疼,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总算熬过了三天告死期限。
也不知那潜藏在暗处的恶意,是否会因为忌惮泠然阁,而就此放过他。
但他知道不能寄希望于运气,所以接下来几天,他依然宿在泠然阁里。
即便要回家洗簌换衣,也只挑白天烈日当空的时分,且手中始终紧握“心”字门符,战战兢兢地留意这四周,生怕危险出现时,自己因慢了半拍丢掉性命。
……
待在泠然阁的时候,除了看书交友,更多的时候,他都在听庞长老讲学。
虽然讲的都是御风学派的一些理念,偏学术一些,但他想到,既然自己选择了游者这条路,不能只停留在应用的层面,对其背后整套理论大厦,都该有深入了解。
庞长老
第32章 增广见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