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历史,两次暴动后它几乎只留下了焦黑的空壳,虽然它的主人竭力修缮过了,但仔细一看角落——被撬走的地板,被火熏黑的墙壁,没有灯架只有一个褐色圆洞的天顶,没有玻璃的窗户与没有了门把手的门板……但对精疲力竭的剧团人们有一处栖身之地就很不错了,他们也不是没在马厩牛棚里住过,他们吵吵闹闹地分别占据了几个房间,留下莫里哀与房东就几个埃居讨价还价。
莫里哀回到他们之中的时候,他的女伴在房间的正中生起火来,放上他们自己带来的陶罐,陶罐里倒上一些水,加了腌制的干肉和豆子,这就是他们的晚餐了——若是别的人看到了这一景象,一定会觉得凄凉,但莫里哀却有着万分的信心,他就像是一只庞大的苍蝇那样迅速地搓着手,踌躇满志——他们已经在巴黎了,这就是最好的一步,虽然这里空气质量显然无法与圣法尔戈相比,但只要能够获得国王的青睐,那么他们很快就能够搬迁到更好的地方去,也能吃到更新鲜,更美味的食物。
像是据说非常好吃的土豆,他在厨房看到过,据说产量甚丰,但还没到一个小小的剧团团长也能染指的地步——但在巴黎或许可以,毕竟这可是国王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巴蒂斯特!来喝汤!”一声响亮的呼喊打断了莫里哀先生的幻想,他的女伴,也是剧团中唯一的女歌唱家,正从陶罐里捞出一勺豆子,谨慎地倾倒在一个被敲了不下五六个凹洞的锡盘里。
“就来!”莫里哀喊道,“还有,叫我莫里哀!”他一边说,一边从窗外收回视线,但就在这个时候,街角的景象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不但没有回到他的朋友之中,甚至还
第七十四章 莫里哀看到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