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也是为了她的爱人,她连忙吩咐小让娜去拿酒和糕点来,让娜连忙跑到厨房里去,拿了酒和一些小蛋糕,又迅速地跑了上来,幸好杰拉德夫人也在等着这份贿赂,喝了酒之后她才坦言相告,她的丈夫在对荷兰的战役中负了伤,所以有了一个进入凡尔赛宫参加胜利宴会的机会,据他说,这场宴会可能要持续上十五天或是更久,他被安排在第六天,但国王很有可能会来向他们致意。
“但这里是巴黎啊。”虽然高勒夫人和大部分女士一样对政治不热衷,但巴黎人的骄傲还是让她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国王更喜欢凡尔赛,”杰拉德夫人中肯地说:“而且现在谁也没办法让陛下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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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四确实不会改变主意。
在对佛兰德尔的战役结束之后,他曾经在巴黎举行大弥撒与胜利游行,虽然宴会在凡尔赛举行,但那时候对外的说法是凡尔赛的体量胜过卢浮宫,可以容纳下他所说的“每一个法国人”,但事实上,那是他的第一场胜利,国王依然不能保证他的一意孤行是否会激起巴黎人的不满,不得已做出了一些退让。
但在对荷兰的战役结束之后,太阳王的宝座已然不可动摇,既然如此,路易十四就不会在巴黎举行除了大弥撒之外的任何仪式与宴会——这不是一时冲动,少年意气,而是他基于政治与经济的双重考量——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决定要建造一座新城来取代动荡不安,朝三暮四的原都城巴黎,而在这几年里,最重大的事情莫过于这场胜利,所以他肯定是会在凡尔赛举行游行仪式和大宴会的,而且他相信,此时此刻,没有一个大臣或是贵族敢于对他的旨
第两百四十三章 战争结束,战争开始(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