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指手画脚。
果然,别说宫廷,就连一向最为轻慢王室的巴黎人也只是悄悄地,偶尔地,哀怨地抱怨了几句——对国王的薄情,在太阳王的光芒下,这些曾经敢冲入国王卧室的暴徒都不由得将自己的勇气紧缩了起来,他们也已经意识到,他们有了一个多么强大,冷酷而又傲慢的统治者,而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是悲,还是喜。
路易只在卢浮宫短短地待了几天,就动身前往凡尔赛,在他的御驾两侧,是衣甲鲜明的火枪手与近卫军,在御驾后面,是浩浩荡荡的车队,从王太后,王弟,蒙庞西埃女公爵,孔代亲王孔蒂亲王等等……一干贵胄显贵,之后是如卢森堡公爵、蒂雷纳子爵、柯尔贝尔、卢瓦斯侯爵等大臣与将军……他们之后是更加漫长的队列,最后甚至还出现了徒步者,比佛兰德尔凯旋时更多,数以万计的人拥挤在凡尔赛大道上,据达达尼昂伯爵回报,巴黎人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路易看着车窗外,突然想起了他十岁的时候,被马扎然主教从沉睡中唤醒,匆忙从卢浮宫逃到圣日耳曼昂莱时的情景,那时候的街道上处处都是点燃的篝火,简陋的工事,一双双狂暴不安的眼睛在倾倒的马车与肮脏的木箱后面窥视着国王的行踪,比起之后出现的狼人,他们更让路易心惊胆战——这些人就像是贪婪而又卑劣的鬣狗,一点血肉就会让他们彻底疯狂,但在名义上,他们却是路易要去庇护与关爱的民众。
“巴黎……”路易轻轻地摇了摇头,向后靠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将一个噩梦抛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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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德夫人焦急地攀着车窗往外看,因为她的丈夫在对荷兰的战役中受了伤
第两百四十三章 战争结束,战争开始(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