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来,大哥你就要被父皇废了啊!”
朱爽走上前,解掉蒙面黑纱。
朱标想要先点灯,又担心屋外锦衣卫闯进来,鞋都顾不上穿,直直地撞向门边。
“哎呦……”
兄弟俩在黑暗中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各自捂着额头退后。
朱爽踉跄向后,靠在门后。
朱标经此一撞,清醒不少,忙不迭去穿鞋,而后去烛台旁点灯。
“爽……你不该来啊!”
朱标坐在桌前,扫一眼陈设简陋的屋内,连碗待客用的茶水都没有。
他叹气摇头,默默垂泪。
“大哥你哭什么?我来都来了。”
朱爽拉开椅子坐在桌对面,瞪眼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也一阵阵地无语。
“父皇太绝了啊!”
“父皇真的是让大哥在此修身养性啊!”
“连……连茶叶、果蔬都不给大哥留!”
“哎……不愧是父皇啊!”
朱爽眼神复杂,一脸无语。
他现在敢确定:这一切都是他父皇的意思。
除了他老人家,别人做不出这么“要嘛不做,要嘛做绝”的姿态。
朱标仰起脸,狠狠地深吸口气。
止住眼泪后,他平静无波地看向桌对面。
“爽……你这次冒险进来,为的是啥?”
“是这样的大哥,您请看!”
朱爽探过来大半个身子,双手捧着一封信递来。
朱标接过去打开。
他本只是不耐地想扫两眼完事。
44你算老几?啊……你朱权算老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