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看个开头,他就嘶的一声,抬头看一眼朱爽,顾不上说话,低头认真阅读。
【儿臣无过无错,吴故被父皇幽居禁足,儿臣不甘,儿臣有怨!】
【儿臣与二弟秦王朱爽,三弟晋王朱刚,以及四弟燕王朱棣、五帝周王朱素……等。】
【共议后,我等以为:儿臣为太子,当安居东宫;十七弟宁王朱权为藩王,当就藩大宁府。】
【九塞王战略为父皇大政,可助我大明江山千秋永固】
【但只有责而无权者太累,儿臣恳请加九塞王参政、议政之权。】
……………………
一句句读下去,太子朱标嘴越张越大。
读到最后,他紧紧攥着信纸,抬头盯着桌对面的朱爽。
“你这是在挑衅父皇地权威!”
“太子哥哥,不如此,如何平衡你我兄弟感情?”
“不如此,如何平衡父皇与你与皇长孙与十七弟之间的恩宠呢?”
“再说回来,现在太子哥哥东宫不稳,二弟我冒险进来献策,大哥你还有的选嘛?”
朱爽站了起来,他指着外面说:“我进来,用的是一种迷药。”
“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再有半个时辰,他们就会苏醒。”
“大哥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二弟和你都没时间了啊?”
朱爽绕过桌子,抓住朱标的双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朱标惊了一下,豁然站起,桌椅被带倒。
他低头望着仰头看来的朱爽,兄弟俩四目相对。
“二弟我真不想
44你算老几?啊……你朱权算老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