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丕哥哥,你,你怎么不写。”
小女孩是刑部尚书屠万之女,名叫屠丽,几年来,也就只有她偶尔跟武良说上几句话。
武良摇头。
“那小丕哥哥要写出来,好不好,不然顾师会责备你的。”屠丽软哝的声音说道。
这个时候,那些教童已经开始收纸了,所有人都写了满满的字,唯独武良这边是一片空白。
见到武良不理会,屠丽小脑袋有些不高兴,随即又转过头。
“你理他干什么,他就是一个哑巴,你看这次顾师肯定会教训他的。”屠丽右侧,一名男孩说道。
“可是小丕哥哥会受罚的。”
这时,一名教童来到了武良面前,看到那空白的纸页,眼中流露出一抹鄙夷,收好之后,特意将武良的放在了最上面。
身为教童,他们的身份也都不平凡,有着能够旁听的资格,学习知识,都是汴城之内一些皇商的子女。
如此机会,竟然有人不珍惜,心中当然看不起武良。
果不其然,顾贤者在看到武良那张空白策论纸之后,鼻子差点没气歪,怒气道:
“赵丕,你给我站起来,你为何不写!”
学塾内,还没有人敢于违抗顾贤者,武良在上学的这几年,从未做过任何功课,甚至连研墨都不曾做过。
唯一的一次,还是将赵丕,写成赵劈。
劈,象征暴力,意思很简单。
武良私自改名,让顾贤者破天荒的找了赵皇,言语激烈,认为武良不尊礼制,让赵皇好一顿安抚。
学塾中的所有人都看着武良,
254、长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