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带着一丝怜悯,还有很多幸灾乐祸。
武良站了起来,目光看着顾贤者,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写,还需要理由吗?”
有人声音带着磁性,有人声音软哝细语,但武良的声线,沙哑中带着雄浑,他可从来没有丧失说话的功能。
此话一出,顾贤者一脸呆滞,众多孩童也都愣住了。
“他不是哑巴吗?”
“对啊,哑巴怎么会说话。”
“好几年了,我从没听过他说话。”
顾贤者回过神来,愣神问道:“你,你不是哑巴吗?”
“装的。”
装的?这个回答很武良,瞎子能看见,哑巴会说话,这都是常识,懂的都懂。
顾贤者泄气了,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武良这个回答,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自认为自己的教学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但奈何武良脸上永远都是一股淡然平静。
好似什么都不关心一般,家国天下,身为皇子,岂能逃避?
顽石难雕,朽木难刻。
“今天就到这里,散学。”顾贤者说完这一句话后就走了,连策论都没有批改,背影中带着落寞。
学塾内,有人对武良怒目相对,武良没有丝毫的理会,转身离去。
这件事,在诸多王公大臣的家中,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就连赵皇也被惊动了,他们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够忍住几年的时间而一言不发。
对于外界的言论,武良从未放在心上。
回到华宫之内,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秋兰春香的问询。
“小孩
254、长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