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什么,掏出钥匙打开门,迎着淡淡的颜料味道踏入家里。
玄关很整洁,只有一支不知为何滚到附近的蓝色颜料管略显突兀,他换好鞋子,捡起颜料管,往阳台上看去。
穿着白睡裙的谢霜坐在木椅上,面前支着画架,披散在背后的头发像墨水一样流到地上,借着晨光,她手里的画笔蘸着深色颜料,娴熟地在画纸上勾勒。
白皙的皮肤与雪色睡裙相互映衬,手腕上一串血宝石手链更是点缀出一抹惊艳的红。
“过来吃早饭。”谢渊毫不可惜地打破这看似宁静的画面,淡淡说了一句,转去了另一边的餐桌。
听到动静,谢霜回过头,和谢渊有七分相似的脸上透着一脉相承的淡漠……和睡眠不足似的黑眼圈,她站起身,幽灵一样安静地去洗手间清理被颜料污染的手指,然后坐到谢渊对面。
谢渊没等她,已经吃起来了,她幽幽的目光很快落在谢渊手腕上。
“原来如此。”她说。
谢霜声音有点小,有种霜雪一般易消融的感觉,这大约是她小时候基本不跟别人说话的后遗症。
谢渊抬眼:“嗯?”
谢霜拿起一只包子:“你一夜未归,我以为你终于去破身了。”
“……”谢渊手指微微用力,在包子上掐出几个浅印,“然后?”
“现在看来并没有。”谢霜咬了一口包子,忽略哥哥可怕的眼神,“愿天堂没有青青草原。”
手环上那么小的字,她竟然看得分毫不差。
谢渊意味不明地支起下巴:“成年了说话就是了不起。”
“嗯,哥哥
第十一章 一病病两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