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会害羞。”谢霜吃相优雅,但速度很快,明显有些掩饰不住的饥饿,吃着吃着,她发觉谢渊正盯着她。
意识到谢渊注意的是自己的咀嚼速度,她冷静地陈述事实:“昨天本来打算吃泡面,但是没有了。”
没说出口的是——所以饿到现在。
相比起思想方面的成熟,谢霜的自理能力应该是负数。
谢渊把剩下的包子都放到她面前,示意了一下谢霜的黑眼圈:“昨晚通宵了是吧。”
“并没有通宵等你的兴趣。”谢霜道,“很早就睡了,半夜隔壁的大叔又在发酒疯,吵醒了我,我就起来画画了。”
他们隔壁是个单身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因为喝多了酒而一个人大吵大闹,砸东西。
“知道了。”谢渊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有让谢霜好好休息什么的,他自己不是正常人,妹妹同样没正常到哪儿去。
或许,他们性格上的缺陷都用来等价换取艺术细胞了——他擅长音律,谢霜则是油画领域的天才。
两人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经常令柳巷大呼有病,而且一病病两个,但对他来说,这样就很好,因为他和谢霜在依稀窥见对方异常后,都很默契的懂得止步于秘密之外。
吃完了两个包子,谢渊站起身走向浴室,打算冲个热水澡,他洗完澡换了身松松垮垮的居家服,毛巾搭在湿漉漉的黑发上,出来就发现谢霜正在端详他放在一旁的黑色信封。
那是他从一楼信箱取出来的。
“又是画展邀请函吗?”谢霜只看着,没有碰。
“不是。”谢渊擦拭着头发,水
第十一章 一病病两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