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顺着脖子流到领口里,“是我的。”
“哦。”谢霜顿时不感兴趣地收回了放在信封上的目光,转而在谢渊身上停顿片刻,“哥哥,你能不能当我下幅画的模特,你身材好。”
谢渊擦头发的手一顿,冷漠之中透出一丝微妙:“裸的?”
谢霜点头,点到一半看见谢渊阴森的表情,改口:“只需要上半身。”
“以后别问这种废问题。”谢渊把黑信封拿起来,不当工具人的态度斩钉截铁,凉凉地瞥向谢霜,“不然脖子给你拧了。”
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
谢霜沉默两秒,突然看向窗外,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上前开始轻轻敲门:“哥哥,我还有件小事没说。”
卧室的门被打开,谢渊眯着眼睛:“说。”
“昨天晚上前面那栋楼有人被杀了,物业来过,让我出门小心。”谢霜说起这个,语气还是淡淡的,没有起伏,“我不出门,所以需要小心的只有你。”
“哦。”谢渊不是很感兴趣,“晚安。”
“晚安,中午记得做饭。”
在清晨的光里,两个有病的人达成了晚安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