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仔却识得赵杦。一进到州衙内宅的正堂,秦仔立马伏地就拜,一时竟泪流不止。
“下官终于见到殿下了,我大宋有救了。”
端坐在正堂上的正是当今官家的胞弟,康王赵杦,一旁站着的除了赵不封之外,还有相州知州汪伯彦。
秦仔也知道光哭没用。
他抹了把眼泪,接着解下了裹头,在发髻里摸索了一番,抽出一束裹成卷的黄绢。双手奉上。
赵杦接过黄绢,徐徐展开。果然是皇兄赵檀的亲笔。
字不多,寥寥数行:
『檄书到日,康王充兵马大元帅,陈遘充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副元帅,速领兵入卫王室,应辟官行事,并从便宜。』
赵杦看了一遍,又读了一遍。顿时双手颤抖,哽咽不已。
他扑通一声,向南跪倒在地,哭泣道:“圣驾蒙尘,庙堂遭难,臣弟定当遵皇命,鞠躬尽瘁。”
一时间,堂内众人也纷纷朝南跪拜,唏嘘不止。
哭了一阵,汪伯彦率先起身,把赵杦搀扶起来,“殿下莫太过悲伤,眼下既有圣命在身,大王更需保重身体,才可不负圣恩。”
“是啊,殿下。”赵不封也起身道,“大王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兵马大元帅,正可统兵勤王,莫失良机啊。”
“诶,赵大人。”汪伯彦连忙插话道,“勤王之事岂能儿戏,自当谋算周全,从长计议才是。”
“你......”赵不封瞪了汪伯彦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两位大人,这入卫王室自然是刻不容缓,但要解汴京之围,也不是一日之功。本王自有打算。
第72章:不足与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