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杦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扶额,似要晕倒。
“殿下、殿下保重啊。”汪伯彦赶忙扶着了赵杦,“大王定是累了,都先退下吧......。”
赵不封一脸愤然地走出了州衙,待走到衙门之外,不由仰天长叹。
赵杦的确是累了。
这封信寥寥数语,却是字字如千金,也字字如刀山。他得好好想想。
“殿下莫不是真要起兵前往汴京吧?”眼见赵杦愁眉不展,汪伯彦递上了一盏茶,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汪大人以为如何呢?”赵杦抬眼道,“如今你也是兵马副帅了。”
“下官这还不是托康王之福,岂敢妄言。”汪伯彦道,“不过,以眼下这点兵马,若贸然南下汴京,怕是以卵击石啊。”
“还是汪大人深知我心,本王又何尝不想南下勤王,救父皇和皇兄于水火,解百姓危难。”赵杦叹道。
“殿下莫过心忧,这勤王之事的确急不得。眼下大王又身负社稷安危之重,更需慎之又慎才是。”
“嗯。”赵杦又手扶前额,闭上了眼睛。
“对了,殿下。”汪伯彦突然压低声音道,“那窦燕娥下官已差人从磁州接来了,还未请大王示下,所以就先安置在了西院僻静处,不知......”
“这还需多问吗?”赵杦抬了抬眼皮,“汪大人办事,本王自然放心。”
“下官明白,明白。”
......
赵不封心里很不痛快。
他本以这一纸檄文会让康王不再是躲躲闪闪,担起勤王抗金的重任。
但他还是高
第72章:不足与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