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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借着这事为由头发难,但却忘了,秦恪之同样可以用这事为由头,借着皇室的势收拾了他们。
秦恪之心中冷笑,似剑一般的目光对上周挚的眼睛。
周挚身子一抖,一时竟忘了自己要开口说些什么。
秦恪之摩挲了下腰间那枚质地不算上乘的玉佩,正欲张口说话。
军帐的幕帘却在这时倏然被人从外掀开,冷风卷着细雪灌进来,吹翻了秦恪之面前书案上几页薄如蝉翼的信纸。其中一张被风翻卷着,缓缓落在一双云锦绣鞋前。
绣鞋的主人踩过这页信纸,不急不缓径直走到帐中。
“能不能掌得了国之重事,你可没资格说了算。”
众人皆惊。
掀帘进来的褚绥宁穿了一身暗红绣纹宫装,外面罩着织锦斗篷。她姿容昳丽,一双眼尾微微向上挑着。
眼角生了颗颜色殷红的朱砂痣,分明是一张娇柔芙蓉面,又因这泪痣生出万种风情来。
美人面有倾城姿,神色却如剑锋般冷淡凌厉。
“锃”的一声,佩剑出鞘,剑尖抵在美人纤细白嫩的颈边。
帐中超过半数之人骤然起身,抬手握住腰间佩剑。
褚绥宁身后侍卫同样剑指众人,剑锋映出一片寒光,帐中气氛似凝滞了一般。
“放肆!何人胆敢擅闯!”周挚拍案怒道,“外面看守之人都是吃素的不成?”
寒风扑进帐中,吹起褚绥宁颊边几缕碎发,几乎快要从剑锋之上擦过。
她垂了垂眼,抬手两指轻轻拨开了抵在面前的长剑。
不知怎的,对上那眼中的寒意,原本剑指她那人竟
绥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