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被骇得后退一步,握剑的手轻颤了下。
长剑落地,咣当有声。
这声音惊得所有人一颤。
褚绥宁上前一步,缓缓抬头对上秦恪之的视线。
美人身姿窈窕却挺得笔直,长发如绸缎般黑亮顺滑,与衣衫一道被寒风吹得猎猎而起。
秦恪之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但未佩剑,只是单手负在身后,面沉如水。
周挚还欲再叱:“擅闯军营重地论罪当斩,哪里来的……”
“闭嘴!”秦恪之猛然喝道,眼眸之中划过异样神色,目光似鹰般凶狠。
周挚被这眼神一瞪,后半截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
有侍卫搬来木椅,褚绥宁一掀裙摆坐下,唇角露出冷笑:“在论罪之前不如你先告诉本宫,意图行刺皇嗣,又罪当如何?”
帐中众人顿时惊出一头冷汗,无人敢在此时吭声。
还有十来日功夫才能到达朔城的襄阳公主,竟然就这么大刺刺地掀帘进来,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不知之前她在帐外站了多久,那些关于“妇人之见”的言论,又听了多少去。
他们一个个方才说得慷慨激昂,这下全手脚发软,不知这位行事素来张扬无忌的公主要作何处置。
见众人都不说话,褚绥宁接过侍卫递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在一片静默中,秦恪之上前几步,行了一个标准的臣下之礼,“微臣秦恪之,参见襄阳公主。”
褚绥宁单手支着下颌,瞥见他平淡的面色,似笑非笑道:“上将军见到本宫,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她打量着这位在晋国久负盛名的少年将
绥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