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真心有些敬佩一个人。
宁衡书第二次端来干净热水时,褚绥宁正起身准备离开。
他疑惑道:“公主方才不是说还有事?”
褚绥宁看了眼屏风的方向,垂了垂眼睑,“明日再说,先让上将军安心止血。”
宁衡书微微一愣,眼底旋即多了抹暖意,放下铜盆笑道:“那臣送一送公主。”
——
送走太医,已经过了午膳时分。
一角的熏笼里燃着沉水香,微烟袅袅驱散了几分帐中的血腥气味。
秦恪之散下一头墨发,仅着了中衣半靠在塌边。他本就姿容俊美,这下脸色苍白无血色,自有一股虚弱的郁态。
宁衡书却翻了个白眼,面色不悦地直接抓起披风兜头扔向他,“将军大人,你还嫌伤得不够重?”
秦恪之接过来,慢条斯理披在身上。
宁衡书叹了口气,在桌旁坐下来,“公主离去前让你安心止血养伤,有事明日再说与你听。”
秦恪之半阖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与我想象中倒有些不同。”宁衡书若有所思,“原以为在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心中,不会在乎一个臣下的生死。”
秦恪之睁开眼,神色清明,“各取所需罢了。”
况且,他的性命,也不需要由谁来在乎。
宁衡书笑起来,“是,各取所需。不过一个聪明又懂进退有度的公主,相处起来可比一个只知道骄纵跋扈的公主省心得多。”
“的确。”秦恪之赞同道。
襄阳公主面对周挚等人以冷笑置之,却不与他们过多辩驳,反而让这群心中有鬼的人坐
试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