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难安,更加想要去揣摩她的心思。
而面对秦恪之时,她与他同样明白,端着公主架子兜圈子或是想要以身份压迫都只会反其道而行之。
不如直接亮明来意,毕竟以利益筑起的联盟,才最为坚固。
他也喜欢同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若我没猜错的话,公主这么匆忙提前到来,是因为你的伤罢?”宁衡书道。
这话问得暧昧,不知内情的人听了必然以为二人之间存在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在笑着,眼底却含了深意。
“是。”秦恪之并不否认,坦诚道:“我伤得蹊跷,令她起了疑心。云骑营由我亲率,守住岩山虽不敢说轻而易举,但人马绝不会这么折损严重。”
这话嚣张,但从秦恪之口中说出来,却又十分理所当然。
宁衡书敏锐地抓住重点:“公主是否收到了什么消息?她怀疑另有原因?”
秦恪之眼瞳黑沉,神情晦暗如同奔涌暗流,沉声道:“她带来了一封弹劾雍州安抚使李元秀私自加收赋税,贪赃枉法的奏折。”
宁衡书惊声道:“她猜到你此次险些战败,是因为李元秀可能擅动了军饷?”
秦恪之:“不错。”
秦恪之自领兵以来,鲜少有过败绩。
少年将军鲜衣怒马,一柄长.枪威震天下。只要他黑骑银甲冲锋在前,便是对敌人最大的震慑。
李元秀平日里加收赋税暗里克扣也就罢了,可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军饷上。
原本粮饷被人暗中调换,以此充好,导致岩山一战马疲人倦,士气大减。秦恪之再如何骁勇善战,也难以率领疲惫的
试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