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绥宁没想到,秦恪之的“想带她见一个人”,竟是在军营大牢中。
牢房湿冷阴暗,越往里走,便越是安静得任何声音都清晰可闻。
褚绥宁抱了个闻溪备下的暖手铜炉,问道:“在这里的人是?”
秦恪之道:“北代二王子,苏赫尔。”
褚绥宁环视一圈大牢环境,轻声道:“上将军带本宫来见他,是昨夜那人审问出什么东西了吗?”
“是。”秦恪之声音低沉,周围环境俞暗,只有明灭不定的火光,连带着他的声音亦有层模糊之感,“臣心中有猜测,但要亲口问过他才能证实。”
秦恪之平日走路的步子极轻,可鹿皮靴子踏地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长廊里听来却着实有几分骇人。
褚绥宁甚少到这样的地方来,正小心盯着地面落脚处,乍一抬眼,骤然对上牢房内一双如野兽般凶狠的眼睛。
这人盯着褚绥宁,口中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她被吓了一跳,铜炉险些松手滑落到地上。
“小心。”秦恪之反应极快,单手扶住褚绥宁,将她拉向自己身侧。
面上一暖,是秦恪之的手覆了上来。
他就这样半拥着褚绥宁,一手遮住她的眼睛,带着她走到了这条长廊的尽头。
身侧的气息温暖宽厚令人安心,清淡的皂角香味中掺杂着淡淡的药材苦涩。
襄阳公主在人前尊贵冷艳,从来无人敢对她行这般亲密之举。
而褚绥宁也早已习惯无论内心想法如何,都不能将真实情绪暴露于人前。哪怕心中惶恐害怕,也要永远做出沉稳淡然的模样。
这是第一次,有
相护(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