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尔所言应该不假,但此行必然会比预想中还要危险。”秦恪之目光望向远方,“北代二十九部与南虢隐藏在暗处,我们务必要更加小心。”
远处山巅之间积雪未化,仍覆着厚重的一层雪色。
褚绥宁心头也仿佛被压沉了几分,淡淡点头。
自初见那时起,襄阳公主便总是神采飞扬,清丽明艳的样子。
但今日的诸多乱子掺杂在一起,让她的眉眼间都蒙上了层疏冷之色。
想来这些事也让她疲惫不已。
秦恪之行事一向心随意动,他侧头看着褚绥宁冷凝的面色,忽而抬手,抚了抚她柔顺的鬓发。
褚绥宁被惊住了一瞬,微瞪大了眼看着他。
“公主放心。”秦恪之认真道,神情坚定而执拗,“臣无论如何都会护公主安好,万死不辞。”
头上的安抚动作实在太过温柔,褚绥宁难得也有红了脸颊的时候,低声道:“多、多谢。”
此时恰好行到了军帐附近,宁衡书端了药来,迎面遇上面色皆有些异样的秦恪之与褚绥宁。
他含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心中似明白了什么,却什么也不说,只开口笑道:“时候不早了,午膳已经备好,公主若不嫌弃,不若一起?”
褚绥宁咬唇道:“……好。”
——
用膳之前,秦恪之接过瓷碗将苦涩药汁一饮而尽。
褚绥宁昨日见过他服药,记得味道并没有这么浓烈,便问道:“是太医换了方子?”
秦恪之动作微僵,宁衡书斜瞥了他一眼,摇头道:“并未更换,只是按照方子加重了药量而已。”
“衡
心系(4/6)